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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Lust or Love》摘录

当你长久地凝视着对方的脸时,说明你在潜意识中觉得,可以和对方发展长期的恋爱关系;当你更多地是在注视对方的身体时,你可能是在被欲望控制。而这种自然的倾向性判断,是在你遇到对方半秒钟的时间内发生的。

激情让你们不可自拔地靠近,而爱情则让你们想要长久地在一起,拥有更深刻的情感联结。在亲密关系的某些阶段,二者彼此重合。

爱情很有可能是从欲望开始的,但是请注意,在很多时候,性的吸引力都无法转化为爱情。而且这一点往往是在一开始就注定的。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常说,找到一个“对的人”是如此困难的事情。

最后提醒:爱必须是双向的。如果你对Ta拥有强烈的爱意,但对方却无动于衷,那么不要浪费时间,别指望你的付出就可以改变对方的心意,还是去寻找属于你的人吧。

《有一天》 ——新浪某网友原创

有一天,我去世了。请你不要靠近我的尸体,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伸出手帮你擦干眼泪。
有一天,我去世了。恨我的人,翩翩起舞,爱我的人,眼泪如露。
第二天,我的尸体,头朝西,埋在地下深处。恨我的人,看着我的坟墓,一脸笑意,爱我的人,不敢回头看那麼一眼。
一年后,我的尸骨已经腐烂,我的坟堆雨打风吹。恨我的人,偶尔在茶余饭后提到我时,仍然一脸恼怒,爱我的人,夜深人静时,无声的眼泪向谁哭诉。
十年后,我没有了尸体,只剩一些残骨。恨我的人,只隐约记得我的名字,已经忘了我的面目,爱我至深的人啊,想起我时,有短暂的沉默,生活把一切都渐渐模糊。
几十年后,我的坟堆,雨打风吹去,唯有一片荒芜。恨我的人,把我遗忘,爱我至深的人,也跟着进入了坟墓。
对这个世界来说,我彻底变成了虚无。我奋斗一生,带不走一草一木。我一生执着,带不走一分虚荣爱慕。今生,无论贵贱贫富,总有一天都要走到这最后一步。到了后世,霍然回首,我的这一生,形同虚度。我想痛哭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我想忏悔,却已迟暮。
用心去生活,别以他人的眼光为尺度。爱恨情仇,其实都只是对自身的爱慕。三千繁华,弹指刹那,百年之后,不过一抔黄沙。

《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》摘录

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,我并不是在向大家嚷嚷:「我已得救」; 而是在低声说:「我曾经迷失过」,所以我选择踏上这条路。 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,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比你高一等; 而是承认我一直在蹒跚而行,因此我需要一位生命中的向导。 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,我并不是在显示自己很强壮; 而是在承认自己的软弱,并寻求继续迈步向前的力量。 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,我并不是在吹嘘我的成功; 而是承认自己的失败,承认无力偿还所背负的债。 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,我并不是以为我什么都知道了; 而是表达我的疑惑,坦承我需要谦卑的寻找答案。 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,我并不是在宣称我是完美无暇; 而是明白我的缺陷、弱点太明显,但神仍然乐意接纳,认为我是有价值的。 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,我依旧会感受针刺般的痛楚; 不同的是,我多了一位可以分担我的难受,所以我会继续寻求祂的名。 当我说我是基督徒时,我并不是在评价、批评身旁的人; 因为我没有那个资格,我只知道,祂是深深爱着我的。

Set Yourself Free

我有一个朋友,基督徒,在潮汕铁路做安检工作,一有闲暇就在朋友圈做代购。平时喜欢记录生活中的各种趣事,似乎活的充实幸福。不幸的是,不久前,她的姥爷去世了。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。度过那一段消沉期后,她删掉了所有朋友圈动态,不再做代购,甩掉历史的包袱,尝试开始新的生活。
    又有一个朋友,情况也是类似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在昨天,她把所有动态都删掉了。曾经悉心经营的那些承载着沉甸甸感情的句子,那些昔日的情怀,就在鼠标轻轻一点之下,烟消云散。
    这样的事我还目睹过很多,很多。每一条动态,发布时的感触是多么生动,心情是多么深刻,写的是多么认真,又有多少人为此感动,但似乎命中注定般,在某个时刻,像从没被挽留过一样,消失的无影无踪,仅仅在记忆上留下难言的印痕。
    每一条动态背后,有多少用心的掂量?在乎别人的眼光,在乎自己的形象,在乎隔壁家猫咪的感受——在乎的那么多,自己总不够好,那就索性去表演吧,那就花功夫粉饰吧,跟着别人的浪潮,创造世界的潮流吧!
    生活是那么广袤,为什么仅仅推崇其中的某一种呢?有人开始尝试着挣脱这样的束缚。他们各有各的手段,有的人游戏人生,有的人严肃生活;有的人在踟蹰中,有的人在情怀里。但在我看来,有一类人更为坚定:他们心怀信仰,他们追求崇高的价值 ,他们用真理照亮黑暗,他们用公义刺向谎言。他们在诱惑中持守永恒,自由将是他们最终的荣耀。

罪与救赎

忙碌了一上午,午饭过后,我像往常一样拿出手机,处理积攒的消息。这时,一段尖利似的话吸引了我的视线:
    “像生活在地狱里没办法自我救赎。”
    这句话就像针一样刺在我的心里。罪带来的苦毒是多么的痛苦啊。发这条消息的朋友是我在高三时候参加网课时候,向我请教一道数学题后认识的,熟悉后我们还漫无边际地谈过一些很“人生、理想”的话题。我知道她高考过后选择了复读,但是今年仍考的很不理想,终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学校的数学专业录取。除了学业上的包袱,她还背负着照顾罹患精神病的父亲的重担。表面上做开心果,当班长,背地里常常悲伤甚至抑郁——她的家族也有类似的精神问题史。
    她的遭遇让我十分同情,我一直尽可能地帮助她,期间我也看到了她自身的许多问题。空想倾向,做事有时冲动,情绪压抑,焦点过度自我,视野略狭隘。她也有很多优点,她独立、坚持、自强,多年几乎一个人担负家庭重担,这些让我很是敬佩。各样复杂的感情让我对她既同情又惋惜,同情她所处环境艰辛,惋惜她行为常欠慎思,走了很多弯路,更惋惜一直没能很好地传给她福音。
    我不禁联想到好多相似的经历。在某次小组聚会中,来了一位慕道友。那种自由、尊重、理解、包容、友爱的气氛鼓舞她讲了很多平时“不方便讲”的东西——就是那些引发别人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“别说你是认真的?”之类反应的东西——这是她自己感慨的。除了这位慕道友的见证,我还记得去年暑假,我和一个初中好友在一家快餐店里,拿着几本书,一样从学术交流到了信仰。他也发出了类似的感慨——纯粹关系所引发的幸福、完整、真实感是财富、酒色、权位无法带来的。
    我一度和一位陈姓挚友谈到过这个问题,他说,他在德国时候才有了真正做人的感觉。尊重,平等,自由——人与人之间几乎随时可以交流严肃、诚恳的话题并且没有尴尬或任何不适感。我不禁思考,到底是什么让许多国人变得这么自我封闭、享乐主义、金钱至上呢?
    我还将继续思考下去。

耳虫

分享一个原创的故事

那是巨人与精灵横行的世界。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子的中央,有一颗不知名的树,村里最年长的人也不知道它到底从哪儿来,又熬过了多少年岁。但从它粗壮旺盛的枝干来看,它应该存在了漫长的岁月,至少在村子形成以先,它就存在了。

村里的人奉这棵树为神树,不单单是因为它的年龄。村里但凡生病的人,绕着这树转三圈,第二天病就必好了。这事是一位牧羊少年发现的。某段日子里他患了伤寒,但迫于生计,他仍旧牧养着自己的羊群。在一个傍晚,他靠在树底下望着天,心里思念着村里富贾人家的美丽小姐,叼着根狗尾巴草向大树唠叨自己的种种心酸。太阳眼看就要落山,像往常一样,牧羊少年拍打了下身上的尘土正要返回,突然大树向他讲话了——并不是开口说出声响,而是仿佛在灵魂层面上的传话。它告诉牧羊少年,如果他绕它转三圈,他的病就会痊愈。少年被这神启般的经历惊呆了,回过神后,马上绕树转了三圈。他也不期盼着病能痊愈,只希望赶紧带上他的羊回去,好好的睡一觉,最好第二天起来发现一切都是个梦。他回去心神不宁地打理好羊后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良久,还是精神不支地睡了过去。但第二天起来后,他的病果真好了。以后经过牧羊少年绘声绘色的描述,村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,并且在反复的验证中相信了这个规律:绕树三圈后病就会得医治。

但是一些人绕着“神树”转过三圈之后病并未好转,纵使他们满心的虔诚,也的确深为病魔折磨。他们就去找唯一受神树启示的牧羊人,求他向神树询问原委。于是已成成熟的牧羊人的往昔少年再次走到神树面前,靠着树坐下,从早到晚,日出到日落,静静的坐着。又是临近日落,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拍打了身上的尘土,作势要走。这时树又向他开口说话了:“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
牧羊少年身子一顿,心想,知道怎么可能比不知道更糟糕呢?他正要回复树,它却又开口了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如果你真想知道,明天来这我告诉你。”然后就是无尽的沉默,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消失了。牧羊人带上他的羊群回了家,那天晚上,他躺在床上,像很久以前的那晚一般,辗转反侧。他终于下定了主意,困乏地睡着了。第二天一早,他就赶着羊群去了神树那里。

神树在那个日落前告诉了少年原委:原来,只要是转圈时候心里想“能不能治好”——不管是“能不能治好”这段话,还是类似的怀疑树的能力的想法,都会使治疗失效。牧羊少年得知之后沉思良久,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赶着羊群回去了。守在他家旁的好奇的村民们围上去…